暗日

在电脑前面坐久了,心里就像长草一样焦躁不安。“门与抽屉开了又关关了又开如此的慌张”。只不过此一刻门和抽屉换成了浏览器和播放器。不知道该干什么好,又不想和人说话,于是便有使劲嚎叫的冲动。

经常会有坚持不住的想法,每次预感到这种脆弱逐渐要生长出来的时候,我会趴在床上听相声。对我来说,相声是一剂安眠药,很快就会入睡,当耳边的声音越来越低,即将昏睡的时候,强忍着已经弥散的睡意,心里爬出一点点窃喜——-这次情绪的起伏就这样被遏制了。不要很久,大概一小时后醒来,便又可以像听到铃铛声就知道食物来临的狗一样,欢快地进入生活的各种角色里。

不知道别人的情绪失控的时候会怎么办,也不想知道。别人排解的方式没有什么模仿参考的价值。多年以前,我解决它的办法是去超市,看着满眼的商品和拥挤的人群,告诉自己,看,这个世界如此美好,有那么多人还在欢喜地生活,劝慰自己加入他们,于是在里面溜溜哒哒,拎着一大堆花花绿绿的东西出了超市的门,先前的愤懑已经烟消云散。

我有同事说他郁闷的时候就驱车前往20英里外的海边,把车子直接开到沙滩上,面对大海放声大叫,当嗓子变哑,头晕目眩的时候心里就舒服多了。但是话锋一转,他又说,可能现在这招也不一定好使了。我会在偶尔想起他这句话,为什么不好使了呢?

我儿子曾经在自己的空间里发牢骚,同学问起的时候,他回答这是男人月经期,已经过去了,一切恢复正常。我看到这个回答真的很惊讶。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截了当地解释自己的情绪变化的原因。我已经记不清楚自己像他这个年纪的时候脑子里面在想什么,怎么看待这个世界和更复杂的自己。很可能没有他现在脑子里会更多地考虑自己的未来,不会规划以后的生活,直到现在我也搞不清成熟到底是早一点还是稀里糊涂更舒服。反正各有各的生活方式,适合的便是最好的。

许多问题其实没有什么终极答案,悲伤与欢愉到了极限又要怎么样?我还是日复一日地起床上班,回家做饭。只是路上偶尔注意到与几十年前并未有任何不同的阳光。

重迷罗大佑

我这几天重新迷恋起了罗大佑。

我第一盘罗大佑的正版磁带是滚石出版的《青春舞曲演唱会实况录音》,里面的文案是手写体的,带基是飞利浦,很精致的包装。八九年北京国际音像展上初恋女友买到寄回的。这个磁带不知道听了多少遍,后来担心听太多磁粉脱落损坏,还专门跑到带有手动录音电平调整和杜比B、C降噪的翻录机上转录在TDK的金属磁带上。这张专辑太熟悉了,熟悉到演唱会的背景录音都烂熟,在听到某一个节拍之后我知道会有某一个观众的尖叫。一直把这个演唱会没有视频流传下来因为终生憾事之一。二千年初,我远遁深圳,随身的CD只带了两张,一张是崔健的《解决》,另外一张就是这个《青春舞曲》。

慢慢地,可听的音乐越来越多,西方的音乐逐渐占了大多数。我的硬盘里几乎收全了罗大佑的所有专辑,正版的唱片也有一大堆。甚至《美丽岛》是专门托朋友从台湾的首发当天买回来的。从他和做吉他的李宗盛,越来越夸张的周华健和小流氓张震岳弄了个纵贯线乐队之后,就再也不想听他的歌,因为我觉得他本不是那种为了掠夺票房而什么都肯去做的人,所以特别失望。所以逐渐听他的歌就越来越少。

前几天,一个朋友QQ留言给我,问有没有罗大佑的《海上花》和《滚滚红尘》。找到它们发至对方邮箱的时候,我顺便把《罗大佑自选集1,2,3》又挨着听了一遍。好像记得这三张唱片是在十几年前北京东四的一个音像书店买的。后来压缩成APE格式的文件,一直保存在硬盘里。一面听,一面走神,想起了那个时代世界杯上的巴西队,还想起了落日余晖,满地黄叶的柳巷北口,甚至还有糖炒栗子的味道。搞不清为什么这些不沾边的事情会通过那些旋律汇聚到一起。可见记忆是一个有趣的事情,不同的场景微妙地组合在一起,通过一个不能人为察觉的引子在某一时刻浮现出来。

刚换过的手机里面只有汪峰刚出的一张双CD的新专辑,再无其它。于是我把自选集123和青春舞曲一口气都拷进去。这几天每天走在路上,一面听这些老掉牙的音乐,一面胡思乱想着什么。“无聊的日子总有点无聊的乐趣,无聊的天气总是会下起一点点毛毛雨”。想当年,大概将近二百首罗大佑的歌曲,每一首的歌词都能默写下来。而现在,却经常傍晚就忘记了午餐到底吃的是什么。

我其实不大知道国民党和民进党到底谁对中国文化的传承更重视一点,但不管怎样,我都觉得那一块土地上还留着一点点中国文化的精髓。看他们的竞选广告,都是小处着手,放大到民生,柔软而坚强地传达着信念。中国大陆空有一个大,也仅仅一个大而已。在某一个合适的时候,一定要去一趟台湾,最好是赶上我青春时期偶像们的演唱会满足我许久以来的心愿,我几乎都能想到,返回时,我的大包里面除了一大堆CD再无其它。

如水流年

还有1小时15分,就要进入传说中令人恐惧的2012年了。

不管世界是不是真的要完蛋,我心里一点都没觉得恐慌过。没事当然好,我还有几十年的美好生活要继续,要去布鲁日看看欧洲最美丽的小城;要去奥地利看看金色阳光下的街道和背后高耸入云覆盖着雪顶的阿尔卑斯山;还要去台湾,最好是赶在像现在这样一个时候,如果陈昇还在唱歌,能看到他的跨年演唱会就更好了。还要更重要的期待,期待我自己的国家不再像一个土鳖暴发户一样除了兜里有俩银子,到处冒傻气让人耻笑。如果真的地球要毁灭,那更没什么值得惊慌的。在我看来,一个灾难如果变成全民的灾难,就失去了令人惊慌的意味,反正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除了觉得自己浪费很多时间以外,真没有什么太多的感叹。

2011年的负值:

一:以前大概每个月会看三、四本书。现在下降到每个月只能勉强看完两本。给自己找了无数的理由,其实只有自己知道,无它,只是懒惰。
二:我家的电视除了李棒玩游戏,几乎始终停留在一个频道,BBC NEWS,一直以来,我最大的愿望是能够没有障碍地收它,但是进展缓慢,大量的单词不能及时反应,等到明白它的意思,已经过去很多语句。这几乎已经成为我的一个心病。
三:有自己的独立网站,博客更新反而越来越少。可能是因为生活像一个循环执行的计算机程序,感受不到更新鲜有趣的事情,于是总不知道说点什么。

2011年的正值:
一:我没有觉得自己的体力和精力有什么下降,这是很值得庆幸的事情。仍然没有发胖,腰围还是二尺三,体重保持在70公斤。
二:在有需要朋友帮助的时候,得到了快速直接的响应。
三:与我保持密切关系的家人和朋友人人平安。今天甚至收到了贪生怕死的猪的留言,出现了前所未有的积极心态。

2012年的期望:
一:多读书,不再是泛泛而读,希望成为某一个领域内有独立见解的人。
二:开始认真学习语言。明年这个时候看到现在这篇文章不要觉得害臊。
三:每周写一篇博客,改掉叙事啰嗦的毛病。
四:至少有一个游戏能压倒性优势战胜李棒。

祝各位新年愉快!平安健康!

数码情书

到今年,电子邮件已经满40岁了。发明人Ray Tomlinson现在已经记不清这个星球上第一封电子邮件的内容。但是到了2010年,电子邮件每天的数量是2940亿封。当时第一次看到这个数字有些怀疑,可是看一下自己的信箱,光垃圾邮件的存货数量已经超过5000,也就不觉得有多奇怪。

前一阵子,小漫同学的女儿过生日,为了给孩子一个意外的礼物,她让朋友们手写几句话送给孩子。这真是一个好想法,在一切数码化的今天,能收到用笔写出文字,当然包含着一种意外的美感。答应这件事很兴奋,但是马上就开始发愁,并不是发愁写什么。这十几年来,除了有时候签名还会抓起颇为陌生的硬笔,其余一律是键盘替我敲出工整清晰的字迹,所以我歪歪扭扭%

我们这样的父母

明天的这个时候,李棒同学大概已经离开欧洲的天空,向着正东方向以每小时1000公里的速度接近北京。而我们,作为他的父母,可能也已经熟睡,为第二天的工作积攒能量。

当初给他订票的时候,觉得时间还早,归去的日子只是日历上一个需要翻页的数字。但是顷刻间,他的初中已经读完,考试都已结束,满装的两个行李箱此刻正整齐地排列在墙角,只等着明天中午全家出动,直奔希斯罗机场。

2008年奥运前夕,我俩逆流而行,远离喧嚣的北京。在一个温凉的下午来到英格兰。进家之后,安顿好行李,我出门站在柔软的草地上看着远处地平线上红色的太阳对自己说,这个陌生的世界生活着另外一种与我原先生活方式完全不同的人们,从此刻起,我们不得不融入进去。

李棒那个时候是13岁,个头已经和我一般高,但是脸庞的轮廓还是少年的圆润模样,一句完整的英语也不会说,纯熟掌握听说读写的单词不超过十几个。好在我知晓他的性格,聪明而不傲慢,合群而不盲从,所以对他求学的过程毫不担心。转眼之间,三年过去了,他的面孔已经出现棱角,个子长到1米86,用很流利的英格兰口音和同学们插科打诨,书桌上的手写论文厚厚几大本,房间里画满物理和数学符号的草稿纸满地都是。性格变得更自信,神情更从容。每次我想到这些,总是很满足,觉得他的成长离我的预期没有什么偏差。

其实我的预期是我自私的内心表露而已。他的成长轨迹和生活路线又岂是我能够干预的呢?我们只是给与他生命,并在他幼年成长的过程中尽可能提供最好的条件来尽到父母的本分而已。至于将来他去读大学,选择什么专业,喜欢什么学校,甚至未来留在哪个国家,娶一个什么肤色的女孩,都完全是他自己的选择。我一直自豪的是家庭从来没有给他什么压力,从来不因为学习成绩不如人意责骂他。就我本身的观点,并不认为人一定要有所成就,对自己的生活状态满意程度,就是最好的考核标准。如果他选择不上大学去做一个建筑工人,我也会发自内心地支持。有一技之长,有责任心,能为妻子和孩子们竭尽全力地营造幸福生活,就已经足够达到成功人生的底线。父母其实没有权利为孩子规划一个所谓的未来。到目前为止,我的反应没有他快,腿脚不如他灵活,在就算在游戏机上玩游戏或是电脑对战,我取胜的可能性也是微乎其微。我所能超过他的,仅仅是一些社会经验而已,(而这些经验还不一定完全适合于他)除此并无长处。我在这样一个劣势下,如果还腆着脸替他规划一个他的人生道路,是不是显得很滑稽?我知道自己和儿子相处的短板在什么地方,所以尽量把他当做一个大人来对待,很万幸,在对待孩子态度这一点上,我和妻子的观点从始至终高度一致。在我们看来,孩子有一个从容平静的少年时代远比会弹钢琴会背诵古诗有价值得多。少年时期所养成的阳光健康的心理会深刻地影响他的一生,悲剧的是,人在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时间已经不允许回头重来。

我们从不低估孩子的判断力和想象力,也充分认识到他的弱点,比如对自己的要求不能从始至终标准如一,明天考试在即,今晚也得在游戏机上消耗2小时这种事儿。自己的房间从不打扫,换下的衣服随地乱扔,袜子满天飞,和妈妈说话没有耐心,不出十句就会呛火。但是我们一直认为,这些缺点是会随着年龄的成长逐渐消失的。

母亲节的时候,李棒悄悄买回一张贺卡和一个玩具熊,很羞涩地写上祝福的话语,用漫不经心的表情交给妈妈的时候,我看到妻子眼里的泪光。昨天的父亲节,他买回一张贺卡和一个巨大的瓷杯,照例写上歪歪扭扭的中文递给我。那个时刻我觉得人生真的很美好。有温情有心思的孩子才更像是我的儿子。

在他回程的随身小包里,装着一部电脑,一部HTC DESIRE HD手机,一部PSP,一部DSL,还有一部KINDLE3,我真不知道路上的十几个小时为什么需要用数码武装到牙齿才能度过。可如果他认为确实有必要,我们又何须多言呢?

当他度过这个漫长幸福的暑假回到英国,迎接他的是短促紧张的高中生活。或许可以说,他的未来道路的走向就决定于此了。漫长的人生就是这样被各种假期切开的。有一天当他成年之后回想自己的人生时候,如果每一个假期都足够美好留下值得被回忆的情节,那是一件多么值得骄傲的成绩!当他的力量不足以达到的时候,我们父母是尽量帮助他构筑美梦的助手,这一点,永远都不会改变。

每年间花开

今天看了至少有二十篇关于母亲节里爱母亲的文章,自己实在没有办法把当下的心情写得让自己满意。放一段视频文件贴在下面,这段视频很短,我看了超过二十遍,每遍听到“每年间花开 儿的心不开”,鼻子发酸,眼睛开始出汗。能陪着母亲的日子就多陪着她们吧,我们今天的任性和不耐烦有朝一日会变成追悔莫及。

 

归程

李棒同学的初中即将毕业,九月份就会转入6th Form ,相当于国内的高中,他的志向是进入Grammar school,这样,毕业之后进入英国第一流大学学习计算机程序专业的可能性会大大增加,虽然像牛津剑桥帝国理工之类的大学,很快学费会涨至九千镑/年,但是李棒没觉得压力巨大。在他看来,从这些名校毕业之后,获得良好职业的机会远远大于普通院校的毕业生,那么上学期间的高昂学费当不在话下。

他即将迎来一个舒服而漫长的假期,长达2个半月之久的假期。老师对他们说,这是一般人生命里最长的一个假期。从此以后不会再有如此长的时间来休假,所以他老早就嚷嚷着假期一来就要回国,把这段最美好的日子留在国内陪着爷爷奶奶还有不曾联络间断的小学同学们。

昨晚终于给他定好了回国的机票。因为通货膨胀,价格比他前年回去上涨了将近40% 。不过这次是法航的航班,在法国经停,这样,李棒的中转地又多了一个非英语国家的经历,从上次的慕尼黑换为巴黎。我想,这样的经历会在他的人生过程中不断地增加,在以后的上学,工作乃至旅行途中,世界上各个美好的城市都会逐渐触碰。实话说,他的人生一定将会比我的丰富得多得多。

晚饭时候说到坐飞机,李棒说喜欢坐在挨着过道的座位上,因为起来去厕所还是伸腿溜达的时候不需要麻烦别人让开。老虎说,她超级发愁坐那么久的飞机,无论靠窗还是靠着过道。我最后说,如果让我能回国,无论靠窗还是过道,无论是13小时还是31小时,都完全不在意,只要可以回去。坐在拥挤的机舱里,看着窗外的流云,再一想时速将近1000公里的飞机,于是便很欣慰。每一分钟过去,我离自己的根据地就近了一些,离我无限眷恋的中国美食和富有弹性美妙无比的汉字就近了一些,离我朝思暮想的亲朋好友就近了一些。

前几天和贪生怕死的猪聊天,他说我现在很喜欢中国的传统东西。在他未说之前,我自己并没有意识到这件事。回头仔细想了想,嗯,确实如此。人真是很奇怪,以前在太原的时候,听英语歌和汉语歌的比例大概是对半。现在生活在英语世界,买了那么多原版的CD,都是我曾经的梦想,但是翻出来听的时间却越来越少,占据了大半时间反而是相声,快板,太平歌词,甚至是京剧和样板戏。

我其实说不清到底眷恋着国内的什么,或许就像恋爱,爱一个人其实并没有那么具体的原因,就是这种混沌朦胧但是强悍坚韧的情绪固化在脑海中。像一块只读属性的芯片,一旦写入程序,除非生命终止,否则不可被擦除。离着很远的距离看自己的国家,确实很多时候无比差劲,远比以前我们的想象更差,充斥在任何角落的恶,没有抑制的贪婪,无论是机构还是个人,为了一点点既得利益就可以放弃良知和底限。像张楚在《上帝保佑吃完了饭的人民》中唱的那样,“随时可以出卖自己,随时准备感动,绝不想死也不想所终”。可我还是愿意回到自己的国家,陪着我日渐年迈的父母亲,和朋友们来来往往,一天天度过平静而有趣的每一天。

在英国,我的妻子儿子生活得都比我更从容自信。他们更好地融入到这个社会里,而我却做不到,BBC NEWS里面的新闻看起来大多与我无关,英国的石油涨价对我的冲击远远小于中石化带来的愤怒。虽然那里有强大而严密的防火墙,有那么多的黒和恶,但是我可以忍受下去,因为我活着是为了获得更美好的情感。我是苍蝇也罢,蜜蜂也罢,只属于我应该存在位置才对。

离开汉语世界也有好处,不天天读哲学书以后,觉得自己变得更乐观。晚上十点,离最黑暗的子夜越来越近,可难道不是离日出也越来越近吗?每次想到或许我们有更好的未来,就忍不住又得把相声这种好玩的东西拿出来听。07年在北京玩,闲来无事的时候去过一次德云社,可惜郭德纲当晚没有出场。假以时日,肯定还得多去几回,太想感受那种现场的机智和热闹。

我爹妈应该是喜悦的,因为他们日夜惦记的孙子就快回到身边。李棒的成长是我欣喜的事情,无论性格,修养还是能力都远胜他的同龄人。我不以为人生是一场赛跑,快与慢,曲或直都是各自的方式而已,它更像散步,从哪里来还会回到哪里,所经过的无非是朝阳或是黄昏,路上的美景因人各异,只看你自己喜好什么而已。

I’m back

从决定重新申请域名,到购买服务器空间,再到装好Wordpress,前后不过三,四天的样子。一切都比我想象得更为简单。

相比微博,我还是更喜欢这种相对更大型的玩具。是的,微博或者博客就是互联网上的玩具,如同现实世界里的魔方或者九连环之类的玩具。有人可以玩得很好,在博客和微博上都能风生水起,比如和菜头,比如东东枪。

微博用多了,会有话痨的趋势,很琐碎的生活琐事也有表达的欲望。鞋子夹脚,鼻涕冒泡都想让人知道并企图引起共鸣。在微博上可以清楚地观察到每个人的社会属性是强烈还是淡漠。而在博客这种相对篇幅更大的文章里面,很多细碎的事情会被自动略去。时间久了沉淀下来的,是比重偏大的一些东西。有时候听人说,用微博和博客来记录生活,其实我觉得就算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拍摄成影像保留下来又要怎样?大部分人的大部分生活其实都不值一提,甚至连自己都不想回顾。每天看着自己的往事顾影自怜?How stupid you are!

我换了一个场地,但是玩的东西还是那些。欢迎您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