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几天重新迷恋起了罗大佑。
我第一盘罗大佑的正版磁带是滚石出版的《青春舞曲演唱会实况录音》,里面的文案是手写体的,带基是飞利浦,很精致的包装。八九年北京国际音像展上初恋女友买到寄回的。这个磁带不知道听了多少遍,后来担心听太多磁粉脱落损坏,还专门跑到带有手动录音电平调整和杜比B、C降噪的翻录机上转录在TDK的金属磁带上。这张专辑太熟悉了,熟悉到演唱会的背景录音都烂熟,在听到某一个节拍之后我知道会有某一个观众的尖叫。一直把这个演唱会没有视频流传下来因为终生憾事之一。二千年初,我远遁深圳,随身的CD只带了两张,一张是崔健的《解决》,另外一张就是这个《青春舞曲》。
慢慢地,可听的音乐越来越多,西方的音乐逐渐占了大多数。我的硬盘里几乎收全了罗大佑的所有专辑,正版的唱片也有一大堆。甚至《美丽岛》是专门托朋友从台湾的首发当天买回来的。从他和做吉他的李宗盛,越来越夸张的周华健和小流氓张震岳弄了个纵贯线乐队之后,就再也不想听他的歌,因为我觉得他本不是那种为了掠夺票房而什么都肯去做的人,所以特别失望。所以逐渐听他的歌就越来越少。
前几天,一个朋友QQ留言给我,问有没有罗大佑的《海上花》和《滚滚红尘》。找到它们发至对方邮箱的时候,我顺便把《罗大佑自选集1,2,3》又挨着听了一遍。好像记得这三张唱片是在十几年前北京东四的一个音像书店买的。后来压缩成APE格式的文件,一直保存在硬盘里。一面听,一面走神,想起了那个时代世界杯上的巴西队,还想起了落日余晖,满地黄叶的柳巷北口,甚至还有糖炒栗子的味道。搞不清为什么这些不沾边的事情会通过那些旋律汇聚到一起。可见记忆是一个有趣的事情,不同的场景微妙地组合在一起,通过一个不能人为察觉的引子在某一时刻浮现出来。
刚换过的手机里面只有汪峰刚出的一张双CD的新专辑,再无其它。于是我把自选集123和青春舞曲一口气都拷进去。这几天每天走在路上,一面听这些老掉牙的音乐,一面胡思乱想着什么。“无聊的日子总有点无聊的乐趣,无聊的天气总是会下起一点点毛毛雨”。想当年,大概将近二百首罗大佑的歌曲,每一首的歌词都能默写下来。而现在,却经常傍晚就忘记了午餐到底吃的是什么。
我其实不大知道国民党和民进党到底谁对中国文化的传承更重视一点,但不管怎样,我都觉得那一块土地上还留着一点点中国文化的精髓。看他们的竞选广告,都是小处着手,放大到民生,柔软而坚强地传达着信念。中国大陆空有一个大,也仅仅一个大而已。在某一个合适的时候,一定要去一趟台湾,最好是赶上我青春时期偶像们的演唱会满足我许久以来的心愿,我几乎都能想到,返回时,我的大包里面除了一大堆CD再无其它。

秋天童话
饕餮的韵味
一边掰着指头算过年,一边百无聊赖得在暮鼓博士的地盘“捣乱”,是最近很有兴致的一件事情。
刚刚团了两顿重庆小天鹅的火锅,虽然还没想好何时,和谁同“饕餮”。预约好了,心理上似乎是一种安慰。一边“捣乱”,一边找到安慰,似乎到了痴狂的境地。
暮鼓博士对于罗大佑的痴狂,久已。记得曾经借他罗大佑精美碟片扉页,抄歌词练字的经验。那套碟片是装在木质盒子里的,碟片锃亮没一点划痕,收藏级别。这里证明博士的痴狂,不是想给他脸上贴金,只是证明博士常常能痴狂某件事情到“饕餮”的精神韵味。
说来说去不就是罗大佑吗?历史上这样的人多到不能计数,“敬仰”“痴迷”他们,恐怕是人类很基本的素质。“饕餮”他们的思想,泛化他们的思想,对于我们自身思想,不过是守旧而已。研究罗大佑,不同角度、不同时代、不同地域,结论会很不同。
我离不开音乐,但能离开罗大佑。音乐让我耳朵有事做,不痴狂罗大佑,是耳朵能做的事情,实在有限。我不能为耳朵而活着。罗大佑的名字让我想起很多很多,《野百合的春天》、《鹿港小镇》、《童年》……只是这些名字,就很让我怀念他这个人了。一直听他的歌,到忘我,太难太难。
博士的闲情逸致,是我说的“饕餮”的精神韵味吧。没多少日子,饕餮的累了,自然博士会忘记这篇文章曾经的豪情。就像博士会忘记曾经“饕餮”传统相声时一个样。(他不再提相声的事情,而我仿佛醉心于相声了。^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