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在家里的时候,无意间在Youtube上面看到C罗的精彩镜头集锦,果然是眼花缭乱的表演型球员。顺着链接一路看上去,就找到了罗纳尔多的页面。其实从罗纳尔多逐渐淡出球场的时候,我对足球的兴趣就开始大大下降,连喜欢都谈不上,除了赛后的剪辑片,不曾熬夜看过任何一场。还记得上一届欧洲杯决赛,贪生怕死的猪提前来到我家,桌子上摆了啤酒和食物,严阵以待挑灯夜看。那场比赛到底胜负早已忘记,只是那少见的熬夜看球的记忆还留在我的脑海里。
欧洲杯、奥运会这些四年一轮的赛事逐渐引不起我的关注,不会专门为了关注某场比赛而打开电视,我家的电视更多地用于游戏机和影碟。像很多人家那样吃过晚饭集体坐在电视前看肥皂剧,热烈地议论,节目结束之后依依不舍期待第二天续播这样的事情,在我的家庭从来不曾发生过。我们都固执地认为,互联网已经取代电视,电视节目带来的东西,互联网毫不逊色地可以提供。所以每天傍晚,一台电视没打开,三台电脑不曾关。我曾细细计算过,我家能连入互联网的设备大概在十五台以上。李棒同学从来不是电视儿童,从会爬行就开始拿着键盘拍打,一直到现在,生活的相当一部分附着在Internet上面。
体育大赛对于我来说,更重要的意义在于纪年。我把他们当作坐标来标注生活中一些重要的印记。从1982年的12届世界杯开始,每一次大赛我都能回忆起和那些年相关的一些人和事情。可怕的是时间的流逝,没看了几届,一晃很多年却过去了。上一届奥运会我逆流远行离开中国,曾有人打趣说你直接去下一届奥运占座位了。余音犹在,这届奥运却已经拉开序幕。好像再过几天,圣火传递就要到达我现在居住的城市。我一如既往地不关心体育,却始终对易逝的岁月无可奈何。人说觉得日子过得快,那是因为过得好,整日忧虑的人会觉得度日如年。我不这样看,无论是好还是坏,或是不好不坏的今天,我都觉得时间的流逝实在是可怕得很。
我对李棒说,你不曾和马拉多纳生活在同一个时代,是一个不可弥补的遗憾。现在的足球赛或许对抗更激烈,实用性更强,节奏更快,但是没有过去的比赛那么好看,再也看不到那种威风凛凛的球王风范,天不生老马,球场如长夜。回过头来我又说给自己,我和Pink Floyd不曾生活在一个时代,是不是这种遗憾更为巨大?自古美人如名将,不忍人间见白头。偶尔看到Roger Waters满头的灰发,翘鼻子娃娃脸的Richard Wright现在密布的皱纹,就会庆幸玛丽莲·梦露在最美的年华戛然而止,身后任时间飞逝千百年,留在所有人记忆里面永远都是风华绝代的容颜。当伊丽莎白·泰勒在天堂见到梦露的时候,泰勒会一眼认出梦露,但是梦露呢?
和朋友聊天说到现在的音乐,我总是充满不屑,上帝已经把最美好的东西多年以前全盘端出了,现在扔给人类的不过是仓库的边角烂货而已。我不认为上帝是与时俱进的,如果那样,他的标准会变得模糊,在他那里,标准不需要移动变化,这就是终极的永恒。
似乎每一个时代都有每一个时代自己的美好,可是无论体育还是音乐,都没有什么争议地往下坡路上走。说不清楚是美感没落还是技巧已经枯竭,只是觉得我所喜欢的一切离现在越来越远,担心有一天早晨起来,体育赛事年轮上铭刻的青春记忆会变成白纸一张。
感谢向我说生日快乐的朋友们!你们的声音是最值得保存在心灵深处的!


